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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命名日 Name Day (WH,蒸汽朋克AU,第五章)

阿莱德琳:


Chapter 5 可卡因


夏洛克没有再回来,更遑论对他解释什么。最初的几天,约翰还时不时去贝克街看一看,向哈德森太太打听夏洛克的消息,结果都失望而归。三天,一周,半个月,夏洛克毫无音讯。他不知道夏洛克被带去哪里了,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甚至不知道夏洛克是生是死。他又回想起那天在书房里的情境,夏洛克浑身都在颤抖,仿佛一只脚已经陷进了绝望之窟。在夏洛克被带走之后,他每天都感觉到更加后悔,无论那个时候夏洛克对他说了些什么,哪怕会受伤,哪怕会送命,他也绝对应该阻止。



但也许他不该这样揣测。夏洛克和那个带走他的男人之间显然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从对方的话里就能听得出来,夏洛克和他早就认识,也许还远远不止如此。男人之间的恋情,虽然在军队里被明令禁止,但在伦敦的大街小巷早就成为了公开的秘密。有钱人喜欢豢养漂亮的男孩,红灯区也总能见到浓妆艳抹的年轻男孩站在街头。报纸上越来越多的社会学家已经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证明同性之间也可以相爱,这真是一件荒唐到极点的事情,眼看叛军已经开始在伦敦囤积军火准备炸烂他们高枕无忧的屁股了,而社会学家们却还是只在乎男人是否能爱男人。



约翰一直在思考那个神秘人的身份,但是毫无头绪。不过一个连夏洛克也会害怕的人,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约翰又想起那天夏洛克透露的那一句关于他自己的故事,如果夏洛克真的从小就被他的父亲老福尔摩斯送走,那可能意味着很多东西——比如他从来没有跟他位高权重的哥哥一起长大,又比如他们兄弟两人的关系可能远比旁人想象的要疏远得多。就像夏洛克所说的一样,他不愿意跟他哥哥过多接触,而且有些事情并不是他哥哥就能解决的,如果他有别的办法,他也绝对不会这样做。



夏洛克究竟算是一个怎样的人?第一次遇到夏洛克的时候,他是个胆大包天的发明家,带着一个迷你电击器就敢闯进政府禁区直面狼人的攻击;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又摇身一变成了皇家科学院院长的弟弟,一个喜欢牛津街时髦货色的年轻人,手上正进行着未必合法的混种人研究;而第三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三言两语就把约翰骗去跟他一起做了非法闯入的窃贼,还招惹上了那个身份神秘的男人,紧接着夏洛克就彻底失踪了。如果还有下一次见面,他真的不知道夏洛克可能会做出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



最糟糕的是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天他和夏洛克一起去的是马格尼森爵士的私宅。在他加入骑士团的第一天,夏洛克居然就大摇大摆地带着他闯进了骑士团团长的家,还撬开了他书房里的保险柜。这些事是曾经在军队里绝对听从命令的他怎么不敢想象的,然而在遇到夏洛克之后竟然全部都发生了。有的夜晚他还依旧会梦到印度丛林里的战场,但是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现在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当他梦到战场的时候,究竟是痛恨那里所发生的杀戮,还是渴望着回到那个地方,甚至死在那里。



上午他去两条相隔不远的杂货市场街转了转,有几个外套上全是破洞的小流浪汉大喊大叫着从他身边跑过,往他手里塞了一大把散发着廉价油墨气味的传单,他看到里面有假牙清洗剂、新型蒸汽单车、感冒药水和精酿啤酒,还有新来了好几个艳舞女郎的赌场宣传单。唯一引起他兴趣的是一场有关混种人分类和辨识的讲座,就在离他不远的一座图书馆里举行,还有现场放映的影像表演来展示混种人身体结构图,听上去像是夏洛克会喜欢的那种讲座。但现实让他大失所望,他刚刚在讲座里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座位,一个带着软帽的年轻女人就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一直向他宣传着某个神秘教派的离奇教义,惹得他不胜其烦,不得不提前离场。中午他在附近的餐厅里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还喝了一杯黑咖啡。他打定主意下午要再去一趟贝克街,看看夏洛克是否有新的消息。



他远远看到哈德森太太急匆匆地从221B里跑出来。他高声向她打招呼,哈德森太太四处望了望,这才看见了他,于是又急忙向他跑过来。



“华生医生,可不得了啦!”她掩面哭了起来,“福尔摩斯先生刚刚回来了,可他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还弄坏了门锁,我怎么敲门他也不回答。我正愁没人帮忙呢,还好现在遇到您了,您快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约翰赶紧跟着她来到221B的地下实验室,门锁果然从里面被破坏了。他帮房东太太把门撞开,看到满地都是摔碎的玻璃器皿,夏洛克正躺在其中一张宽大的桌子上,卷起衣袖露出手臂,旁边扔着一个打开的注射器盒子。模模糊糊地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夏洛克才努力睁了睁眼睛,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想离开那张桌子,结果却狠狠地从桌子上摔了下来,被满地的玻璃碎片扎的痛呼一声。



“看起来我们都遇上倒霉的日子了。”夏洛克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好像还没分辨清楚他的谈话对象究竟在什么地方。他的状态看起来糟糕极了,甚至没办法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多亏了有哈德森太太的帮忙,他们又费了好大劲才能把夏洛克弄到楼上的起居室去,期间夏洛克一直在小声嘀咕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像牡蛎如何繁殖才能占据整个海滩或者忙碌的小蜜蜂怎样才能回到巢穴之类的。



“他一直都这样吗?我是说,你知道他……滥用药物吗?”约翰问,哈德森太太惊恐地摇了摇头。



他们把夏洛克放在他的黑色沙发椅上。约翰让哈德森太太去把医疗箱找来,夏洛克还在像个傻孩子一样胡言乱语,喋喋不休。约翰蹲在他身边,想尽量让他平静下来。



“你能告诉我你注射了哪种药物吗?夏洛克?”他抓住夏洛克试图抓伤他自己的手,那只手瘦的快只剩下骨头了。



“我懂烟灰!”夏洛克突然高声惊叫起来,吓坏了正抱着医药箱跑回来的哈德森太太,害她把箱子摔到了地上。约翰从箱子里面把止血带找出来,在夏洛克注射药物的那只手臂上方扎紧,又帮他冷敷。等他做完这些事,夏洛克立刻像受到惊吓的小婴儿一样把手抽了回去,蜷缩成一团默默发抖。现在约翰可以看到他瘦的几乎已经变了样子,除了刚刚玻璃造成的伤痕之外,他身上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瘀伤。



“夏洛克,让我送你去医院好吗?你的伤口需要处理。”约翰尽量温柔地对他说。实际上当他发现夏洛克身上的瘀伤很可能是人为造成的时候他简直怒不可遏。



“不,不要,不要去医院,会有麻烦。”夏洛克喃喃地说,他很害怕似的把脸埋进沙发座椅的靠背里。



“需要我通知你哥哥吗?你能告诉我他的地址吗?”约翰问。



“不!”夏洛克吼道,他想从沙发上坐起来,但又摇摇晃晃地倒了回去。约翰能看到他的眼神仍然不太清醒,他正反复挥着他的手,“我没事,我没事,给我一点时间,约翰,我很快就好了。”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陷进沙发里,约翰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准备让哈德森太太叫辆救护车来,但是贸然把夏洛克送进医院可能真的会惹上麻烦,皇家科学院院长的弟弟染上了毒瘾,显然是街头小报的记者们朝思暮想的新闻。



夏洛克瘦的厉害,他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来,惨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约翰不知道在他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那个带走他的人绝对没有好好对他,甚至有可能虐待过他——他的脸上和手上都有明显的瘀痕,喉咙上还有被掐伤的痕迹。
睡着的夏洛克显得很安静,把脸埋在手臂里不让别人看清。约翰想帮他摘掉小一块扎在他小腿上的玻璃碎片,但是夏洛克一察觉到有人想靠近就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不!”夏洛克尖叫着,呜咽着,对他又踢又打,拼命想从他手里挣脱开来。



“是我,夏洛克,我要帮你处理伤口,没事的。”约翰想安慰他,但是夏洛克什么也听不进去。



“让我一个人呆着!”夏洛克挣扎个不停,约翰只好放他一个人呆在那里。等到夏洛克又陷入了熟睡,约翰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走进厨房。在那里他看到哈德森太太已经煮好了热茶,正坐在一边默默掉着眼泪。



“医生,我求求您,您今天就留在这里吧。我担心福尔摩斯先生会有事,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可怜的女房东啜泣着,用手帕擦去泪水。



他当然要留下来,即使哈德森太太不央求他,他也至少要等到夏洛克清醒过来为止。夏洛克不清醒的时候有可能会做出伤害他自己的事,而且如果他情况恶化的话,不管会惹出什么其他麻烦也有必要把他送到医院去。



约翰喝了一杯热茶,又婉拒了房东太太端上来的馅饼。交谈中他发现房东太太对夏洛克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除了夏洛克“付过的房租足够买下这栋房子了”,而且夏洛克很显然并不只有这一个私人实验室,他只是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贝克街,因为他很喜欢哈德森太太的茶和饼干。



回到起居室的时候他发现夏洛克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止血带被他解开了扔在地上,从上锁的卧室里传出了很大响动。他去敲门,结果被夏洛克蛮横地拒之门外,夏洛克高声威胁着他不要试图闯进来,否则他一定会从窗口跳出去。



约翰在他卧室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撞门进去,因为以他对夏洛克的了解来说,夏洛克有可能真的会说到做到。他放不下心来,又希望夏洛克随时都会打开门让他进去,于是就在屋里慢慢地踱着步,看看贴在四周墙上的混种人解剖图和书架上黑色封皮的厚重专著。他没有目的地来回走着,卧室里仍旧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来到壁炉架前面,看着上面零乱地放着烟盒、烟丝袋、注射器、手枪子弹以及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发现夏洛克把他的一些信件用一把小刀牢牢地钉在上面,那些信封上都是空白的。



他返回去再敲了敲门,但是卧室里的夏洛克一声不吭,也许是又睡着了,再拧拧门把手,还是被牢牢地锁住。他垂头丧气地回到起居室里,坐在沙发上,又随手拿起旁边矮桌上的一本书翻了翻,发现那是一本克拉克·拉塞尔刚发表不久的海洋小说*。他曾经在《海滨杂志》上读过这本书的连载,于是就接着还记得的情节继续读了下去。当他读到“风时而大声呼啸,时而低沉饮泣,就像从壁炉烟囱里发出了婴儿哭泣声”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夏洛克径直从里面走了出来,就像没看到他一样从他身边经过,又一脚踩上小茶几从上面踏了过去,然后仰面栽倒在长沙发上。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毒品造成的疯狂已经从他脸上褪去,他的神色恢复如常,连身上的伤也已经简单处理过了。



约翰举起他手上的那本书晃了晃。“你也喜欢这种冒险小说?”



“不。哈德森太太的眼睛不太好,我有的时候读给她听。”夏洛克头也不抬地回答,“我觉得它们都蠢极了,只有在我五岁想当海盗的时候才会喜欢。”




“你想当海盗?”约翰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夏洛克疑惑地问。



“没什么,只不过你这样的海盗,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约翰还是笑个不停,“还有你刚才说的什么牡蛎和蜜蜂,听起来就像掉进了兔子洞里的爱丽丝。”



“如果你告诉别人,我发誓我会毒死你。”夏洛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说了。”约翰连忙收住,把书合上放在了一边,“你刚刚到底注射了什么东西?”



“可卡因。平时我都用百分之七的溶液,不过刚刚没有。”夏洛克闷声说。



但夏洛克看起来不像个瘾君子,尽管他脸色苍白,又太过消瘦。他曾经见过一些毒鬼,他们每个人都被毒品控制了心智,被折磨的形同枯槁。而对于夏洛克来说,他注射药物,也许是为了从中取乐,也许是为了掩盖一些别的什么事情,但他绝不会任由毒品控制他,他太过骄傲了,以至于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那天带走你的人是谁?”他想起夏洛克身上的伤。谁敢这样对待他?



有很长一段时间夏洛克都没再说话,就在约翰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哼了一声。“莫里亚蒂侯爵,一个自大的疯子。”



“听起来你好像是在描述你自己。”约翰打趣他,但是夏洛克没有笑。事实上,连刚刚他脸上那种难得的轻松神情也消失了,他变得沉默、拘谨、畏惧。



他看着夏洛克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还留着被人掐伤的痕迹。察觉到他的目光,夏洛克不动声色地往衣领后面藏了藏。



“为什么你过了这么久才回来?那两个人……他们是不是伤害过你?”约翰问他。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对待夏洛克,他们就必须要面对严重的后果。



“我不想讨论这件事。”夏洛克粗暴地打断他。



“为什么你在维护他们?”约翰不明白夏洛克为什么要这样做,夏洛克这个自私的家伙根本不会维护任何人。他心里浮现出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那个侯爵,你跟他……你跟他……是不是情人关系?”



他看到夏洛克浑身一僵,他也不能判断他究竟是猜中了答案还是完全猜错了方向。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你知道,就算你承认了,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我不会跟你讨论我的私生活,因为这不关你的事。我不会跟你讨论莫里亚蒂侯爵,因为我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你一定会去自找麻烦。”夏洛克冷冷地说。



“我自找麻烦?是你说需要我来保护你的。顺便提醒你一句,我可不是提议要闯进骑士团团长马格尼森爵士豪宅的人,而且还是在我加入骑士团的第一天。”约翰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才是会惹麻烦的那个人,不要忘了刚刚是谁注射了过量的可卡因,差点死在自己的实验室里。”



“噢,多么感人,你现在开始关心我的毒瘾了。我真的很在乎你的关心吗?哦对了,我一点都不在乎。”夏洛克尖锐地笑了起来,“好的,你赢了,你的关心感动了我。我可以告诉你,侯爵的确是折磨过我,他还想要亲手杀死我,现在你会怎么做?用你可笑的小手枪去杀了他替我报仇?真是完美的计划,可惜你还没动手,大概就会先沉尸泰晤士河底了。什么?你喜欢跟河底那些发臭的污泥为伍吗?那就去吧。”



他本来打算告诉夏洛克,如果侯爵和他的手下真的做过伤害他的事情,那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哪怕真的要被扔进泰晤士河底的污泥也是一样。但是他现在怒火中烧。“好极了,看起来你不需要我的保护,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你现在就想走?”夏洛克阴阳怪气地挑了挑眉,“刚刚我昏迷的时候,阁下却在优哉游哉地享受阅读,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责任心吗?”



“你还想怎么样?”约翰忍住气问他。



“去哈德森太太那儿把我的新邮件都拿过来,我要找找我的新围巾。”夏洛克优雅地动了动他的手指。



“我不是你的仆人,夏洛克。”



“哈德森太太!哈德森太太!”夏洛克大叫了两声,没有任何回答,他耸了耸肩,“我不确定哈德森太太能听到我叫她,况且让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帮我拿邮件来可不是绅士所为。你作为这个房间里除我之外唯一一个具有自由行动能力的人,是不是有责任该帮我这个忙?”



约翰无话可说。“好吧,好吧,我去帮你拿,条件是你要闭嘴。”



但是夏洛克装作没有听到。



夏洛克的新邮件几乎装满了哈德森太太特意为他买来的那只编织筐。当他把所有的邮件都扔在夏洛克面前那张小茶几上的时候,那张可怜的四腿小桌忍不住抖了一抖。夏洛克立刻坐起来去翻弄那些邮件。



“过来帮我拆开看看。”他朝约翰挥了挥手,“如果有的信件要找他们失踪的猫或者声称自己解决了螳螂手杰克*的案子,那就把它们烧掉。如果有的信件里面附带了坚硬或者尖利的东西,那就把它们扔在一边,稍后我来检查。如果你在信件里面发现了我的新围巾,那就赶快把它给我。”



“你应该聘请一个秘书。”约翰说。他蹲下来替夏洛克拆开那些邮件,果然第一封上面就写着“一个丢失了挚爱猫咪的绝望女人”。



“大部分时候我会直接把它们全部烧掉,因为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读信。不过既然你绝对可以胜任秘书的工作,我又为什么要白费心思雇人来呢?”夏洛克递了一个信封给他,上面写着“发现新的混种人:青蛙人和独腿巨人”。



他们又从信件堆发现了一些广告甚至是情书,夏洛克统统把它们扔进火堆里当了燃料。没有发现他新围巾的踪影,夏洛克显得十分沮丧。“艾伦父子商店的伙计对我说过,他们很快就会把新款的围巾寄来给我,现在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他们的效率甚至是信誉了。”



约翰终于从信堆里找出了一封不同寻常的信,它的纸质很贵重,拿在手里的感觉颇有份量。奇怪的是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那么它是如何寄来的?“你也许想要看看这封信,夏洛克。”



夏洛克把那封信拿在手里,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信封,甚至没有看看里面的内容,就猛地把它捏在了手里。“约翰,我需要你忘掉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们从来没有闯入过什么地方,也没有遇见过什么人,否则我们两个人都会被卷入危险。”夏洛克说。他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在看玩笑。



“好吧,但是——”



“我知道,我还欠你一个解释。你认为我隐藏了太多秘密,但是如果你能答应我刚刚的要求的话,我现在就会带你去一个地方,我还没向别人展示过的秘密场所。”夏洛克用力把刚才那封信钉在了壁炉架上。



(注:①这本小说老军医在《五个橘核》里读过,我没找到小说的原文,所以就干脆引了一段五个橘核的原文,求大家包涵。
②很明显与开膛手杰克出现的时间不符,但是也并没有说螳螂手杰克就是开膛手杰克啊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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